12 June 2009

讓我說一個故事

讓我說一個故事。

有間學校將舉辦一年一度的秋季旅行,照慣例成立20人的籌備委員會。其中10人由全校學生投票選出,另外10人由教師指派成績最好的同學出任。

學校有些奇怪的規定。例如開會討論的內容只能由校方提出,委員只能通過、否決或修訂;表決的原則不是全體過半數即獲通過,而是分開「投票選出」和「指派出任」兩組同學,各須過半數方能成事。唯一具實質意義的就是每年旅行的收費,須經委員會的審批。

不過,由於每年的秋季旅行都順利舉行,故此從來沒人質疑這些奇怪的規定。學生們批評的對象,反而是熱衷參選的同學。有說他們發言千篇一律,了無新意;有說他們開會遲到早退,經常開小差;更有對課外活動冷感的學生,狠批他們不務正業,無心向學。

直至今年的選舉,一位參選學生令情況起了變化。他是閒來無事便舉起中指,堅稱中指不能屈只能伸的鍾志仁。他鮮明的形象,迅速地受到全校初中學生的歡迎,當然,成績最好的學生除外。

終於在競選擂台上,一些眼紅他的高中生發難,質詢鍾志仁終日無所事事,游手好閒,只懂擺擺姿態,作作樣子,不辦實事,全無建設可言。假若你是他,你會有何回應?

鍾志仁思索了數秒,以帶點狡黠的幽默道:「如果有賊搶你的錢,我阻止而不讓他得逞,你會說這不是實事,毫無建設嗎?」台下的聽眾似明非明,不過擁躉卻欣喜若狂,如痴如醉,大叫中指中指我支持你;眼紅者則茫然相視,雖啞口無言,卻仍然憤憤不平。

唯獨靜立一旁的學生-程柱暗暗點頭,不屑支持和批評者的無知與愚昧,心想:「這是制度問題,蠢才們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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